水映月兮

他那么好,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喜欢他呢?

【提问】如果写楠子×你的cp名叫什么

也就是说要写你×楠子的恋爱文,打齐你的tag是否……不太好呢……

【圣我】暂无

  我算计来算计去,万万没想到猴子这厮居然是喜欢大家小姐闺阁娇秀那一类女人的,他今日早上看着路过坐在滑竿上的人对我说:“诶,你怎么不也像那样来一套。”
  我当时正拨算盘算着我这几日的进账,闻言只跟着回了句:“哪样?”
  他笑嘻嘻指着山下路过的一票人,那穿着长袖华裳的娇娇小姐托着腮,一眼也没往这边来看,我看看她的如墨云鬓,细白如玉的手指,再看看自己胡乱束起的马尾和短胖的手指头,“呸”的一声吐出嘴巴里叼的草。
  “我偏不,我长的好看着呢,不用打扮也好看。”我咬着牙偏回头,不往山下看。
  猴子的视力比我还好,看着那姑娘的脸跟我说:“你看她粉面桃腮的,看起来像是桃儿。”
  “都是粉扑出来的,我这样才是天然呢!”我愤愤的推开了算盘,欲盖弥彰的嚷嚷:“我不算了,真麻烦!”
  他终于扭头来看我,看着我的脸沉思半晌,才低声说:“你现在的脸像是胀起气的河豚。”
  “猴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恨恨的丢下一句,气火冲上来头来,我再不想看到他那张猴脸,扭头就走。
  才大步走了没几步,他一下跳起来,过来抓住我的手,我斜眼道:“河豚有毒的,别毒死了您这个齐天大圣。”
  他道:“河豚吃下去才有毒,我又不吃你。”
  他这样说,我更有些恼羞成怒,愤愤甩开他的手,“谁要给你吃。”
  他迷茫不解,“你生什么气?”
  “我没生气!”我恨恨摔下一句,扭头便跑,这回他没跟上来,我心里更是说不清的酸涩。
  接着,这几日我便再没与大圣见过面了,我失落的拨着算盘,我与大圣童年便认识了。
  是我的童年。
  我记得三岁我玩心上来,爬上后山那十几米的槐树下不来,哇哇大哭时,是他倒吊在树枝上笑着说:“小娃娃方才爬树胆大,这下就只知道哭鼻子了。”
  我愣愣的被他抱下树,只会念叨着会说话的猴子,傻傻不知道怎么做反应,他一笑:“会说话的猴子有什么稀奇,会吃人的山精野怪,这山上也不是没有啊。”
  小小的我被吓得连话也不会说,只会呆呆的看着他,他一阵大笑,后来才知道,就我家那小小的后山,哪里能孕育的出什么山精野怪,连个千年王八也没有一只。
  他一贯爱吓人。
  我还记得我七岁那年,爱美之心初觉醒,拿着个小布袋跑去后山的野桃树上摘桃花,也想学着别人弄一盆花瓣澡,养养天天被太阳晒黑的皮肤。
  那时又看到了他,他忽的从树枝上冒出,一只脚盘着,一只脚吊着,他问:“小丫头,你做什么呢?”
  他一身整齐披挂,头上翎羽抖动,好不帅气,我偷偷将脏兮兮的手缩到背后,“我……我摘花瓣……”
  他摇摇头,金色的眼睛里好似有一抹阳光,他啧啧道:“小丫头不会享受,桃花摘取不过放两三日,这桃子结了出来,能吃许久呢。”
  我猛地的点头,“嗯嗯嗯!那,那我不摘了,我等着吃桃子。”
  他挑眉看向我,嗤的一笑,“小丫头倒是听话。”
  我羞涩的笑笑,仍不敢将脏兮兮的手拿出来,只慢慢的向他挪近些,“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歪着头想了想,“我吗?”
  “我名孙悟空,称齐天大圣!”
  “那……我能叫你大圣吗?”
  “也行吧。”
  只那一天,心里就留下了种子。
  呸呸呸,没得说了,那猴子喜欢的是像人家那样娇娇小姐样的姑娘,哪有我什么事呢?
  

除他之后,我大概再也没办法喜欢上另一个蓝色眼睛黑色头发的男生了……为什么啊……这样的让人沉迷与你的爱情,这样的话我该怎么整理我的心情呢?
与每一次恋爱不同,当我在以为再也无法与你相遇时,我的心里悲伤的说着:我讨厌蓝色眼睛的人,我讨厌。
我大概就知道了,我没有办法再去喜欢别人了。
除了他之外,我再也没办法对另外一个人说,我喜欢你,我爱你。
接到项链的时候,我啊,接到的男人做的手工制品不知道有多少,才不会珍惜呢。
却莫名的想要拿出去炫耀,反复的看着,铁丝什么的,好粗糙啊……
但是,为什么这么开心呢?
为什么会想要送给我呢?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你啊……

《其名二狗的呱呱日记一》by水映月兮

  我是一只青蛙,叫……等等,请容我更正一下,我是一只爱旅行的青蛙,我爱旅行,也爱交朋友,我有一位母亲和……似乎并不喜欢我的父亲。
  我的名字来源于我那非常脱线的母亲,那时我问起:“为什么要给我取这个名字呢?”
  “诶?因为啊,我一直都想让我的孩子叫这个名字啊,很早就想好了(●°u°●)​ 」怎么样?超好听吧?”
  “……是什么样的契机让您想要取这个名字?”
  “普通的名字都太普通了,做到和普通人不一样才好玩啊,这个名字一看就不普通!对吧?!”
  “是……”
  “二狗!”
  “请不要那样呼唤我。”
  “诶?”
  究竟是什么才能使她的思想变成这样?我并不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好的。
  我对于这个名字有些……怎么说呢,如果不是经常玩笑性的叫嚷的话,单单作为名字所使用,也不算是难以接受。
  但她似乎误解了什么,第二日小心翼翼的叫着:“呱呱?”
  “什么?”我停下了笔。
  “我是想说,如果你不喜欢那个名字,我就叫你呱呱吧?也是非常可爱。”
  “……”我沉默了下来,我想去解释些什么,但是也没什么解释的,什么名字我都能接受,只要是她的呼唤,我永远都会应。
  看她还在纠结,我慢慢的说:“哪个名字都可以叫。”你开心的话。
  她顿时又开心起来,从怀里拿出一块面包,带着紫色点缀的面包,她说:“呱呱不是一直想旅行么?这个可以在路上吃呀!我帮你放好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拿起了我的包袱,将面包小心的放好,接着又拿出一朵三叶草,我认识那个,那是我在屋外种的,我种了一片。
  她亲吻了一下那朵三叶草,低声念叨,请保护我的孩子吧。
  放好了东西,又看向我,笑意盈盈,“呐,呱呱那是葡萄干司康哦,放了很多葡萄干,旅行的时候吃起来应该很不错。”
  我点点头又拿起来笔,写一写这件事吧,日记总是要记的。
  可能母亲总是唠叨的?
  我不知道。
  但她总是很唠叨。
  呱呱第一次出门旅行啦,会遇见什么呢?会不会交上朋友呀?如果带朋友回家,我该拿什么招待呢?啊啊啊,应该多买些东西的!
  听着她说话,我想了想,在旅行必做清单里,加上了一句——带上当地特产。
  她也不跟我一起去旅行,带上旅途没见过的东西送给她,她会很开心吧?
  在准备旅行的时间里,她总是在催促我出发,有的时候是抱着刚摘好的三叶草靠在门边上念叨,有的时候是看着我的帽子念叨,有的时候……
  总算到了出发那一天,她却出门了,我想了想,不见她也好,她虽然念叨着让我出发,可是亲眼看到我走,大概是不太开心的吧?
  毕竟她总是一副讨厌孤独的样子,所以总是跟我说话,哪怕我不回应,这屋子里也不安静。
  我将门关上,在庭院里给三叶草浇上水,最后看着这个地方说了句:“我出发了。”妈妈。
  这一路上我见到了很漂亮的风景,漂亮的像寺庙的地方,我费劲千辛万苦爬上了一座山,然后在山顶看见了它,绿色瓦片的屋子。
  和我的屋子很不一样,她应该会喜欢的,我想着,于是拜托别人给我拍了照,又找到信使将照片寄回去了。
  放了葡萄干的面包很好吃,就像她说的,很合适旅途。
  不过看到了漂亮的风景,旅行该结束了,第一次旅行还是不要太久了,她会担心的。
  我滑下了山,走上了回家的路。
  想到来时遇见的红红的草丛,我走了过去,那果子红红的,和三叶草很不一样,我听住在附近的人说,这是一种很好吃的水果,大概她也会喜欢。
  我摘了一个放到包袱里,里面还有我在那个漂亮屋子附近买到的颜色漂亮的小点心,这么漂亮的又软软好吃的东西,女性都会喜欢,商贩这么跟我介绍说。
  我回到家时,庭院里的三叶草已经被采收完了,看来她有好好的照顾我的三叶草呢。我走进屋子里,将包袱放下,有些累了,上床看会儿书吧。
  还没看多久,她推开门进来了,委屈的说:“呱呱你走了好久。”
  “嗯,我回来了。”
  我指指桌上的包袱,“给你带的礼物,不看看吗?”
  她眼睛一亮,喜悦的翻起了包袱,还说着话,就像是之前的唠叨,“你之前寄的照片我收到了哦,超好看,那是什么地方呀?”
  “你不认识吗?”果然是没出过门吗?
  “诶,不认识诶,是寺庙吗?”
  “是叫名古屋的地方。”
  “哦……啊,这是草莓啊!”她十分惊喜。
  我放下书,心情有些复杂,“你认识这个水果吗?”
  她兴奋的点点头,“我很喜欢吃这个,谢谢啊呱呱,辛苦你带给我了……啊,这是什么。”
  “是和果子,据说味道很好。”还以为带回来了她没吃过的水果,这么明艳的颜色,还以为会给她惊喜。
  “啊,听说过!”她仍旧非常高兴的模样,喜笑颜颜。
  她开心的把东西放入柜子里,又看着桌子,重新将我的包袱里放好东西,又说着:“这次放了新的便当——南瓜百吉饼,放了甜甜的南瓜哦,上回只放了面包我一直担心你会不会吃不饱呢。”
  “很好吃。”我看着书回答了她一句。
  “啊,是吗?那就太好了,哦,我还买了一个头巾,路上会不会晒呢?有头巾会好些吧?而且卖东西的说,有了它就可以轻松的进入城镇,你也可以去更多的地方看看了。”
  “你寄回来的照片里都没有别人诶,你没有交到朋友吗?”她又问道。
  “不,有一个哦。”我合起书说。
  “诶!”她很惊喜,问:“叫什么名字?”
  “梅梅,是只蜗牛。”
  她摆出一副奇怪的笑脸,“啊,这名字,是女孩子吧?”
  蜗牛有性别吗?嗯……“或许吧,怎么了?”
  “哎呀,我家呱呱要有女朋友了吗?”她捧着脸说道。
  “不,您想多了,是朋友而已。”

你啥时候喜欢我【二】by水映月兮

  二狗子今天去一个……什么……什么琴的地方听道了,唉,管它什么地方,名字我记不得了,重点是他可算是下山了,我这几天给憋的啊,快不成人形了。
  我缩在矮丛后面摸了摸下巴,还好没有口水流下来,盯着前面那只肥美的兔子,我用波棱盖儿都能想出它的肉有多好吃。
  其实吧,二狗子也没饿过我,但也不算管我的饭,他是修仙的嘛,讲究的就是身心干净,所以不能乱吃东西,所以他嫌麻烦干脆就不吃。
  人不能饿肚子,所以他会吃一种用祝余做的丹,名曰:辟谷丹。
  他也给了我一大瓶子,那玩意儿能抵好几天饿,就是不好吃。
  一颗祝余丹嚼都不用嚼,入口即化下了肚,肚子是不饿了,可是嘴巴啥也没干,肚子就饱了,嘴巴特别寂寞。
  肚子也是,感觉什么也没有,但是就是饱。
  二狗子一年四季都吃这个,问题是我不行,我受不了这个,特别难熬,嘴巴里什么味也没有,见天的馋肉味。
  我捂住肚子,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静静等待那只傻兔子进我的坑。
  一步、两步……我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兔子,生怕它突然拐个弯,不走了那条路,我的陷阱就白设了。
  可是,估计是要成了!差那么一步、两步,那兔子就要进了我的陷阱,我扒着矮丛的手心都出了汗,我死死盯着那兔子。
  它跳一步,我的心就跳一下,它停顿下来,我的心便揪起,我呼吸都憋住了,心里暗喊:跳!跳!只需跳一步了!快跳啊!
  眼见那兔子收回了到处看的眼神,正要向前一跳,忽然一块石头打了过来,却不是打兔子,那石子越过兔子一把砸向了我为兔子而设的小陷阱,只听一声破空声响,铺在洞口的小草应声而落。
  我忍不住骂了一声:“日!”
  不知是谁坏我好事?
  都不知几日肚里五脏庙未沾荤腥,每日夜里做梦,烤鸡、烤鸭转着圈的在我脑门上飞,我刚想摘一个下来吃,二狗子的拂尘就将我打醒了。
  好容易他今日跑了出去,我才能打个兔子,到头来,却又来了个人坏我的好事?我这是上上辈子踢翻了他的饭碗,他来还我这一遭不是?
  根据石子打来的方向,我能隐约猜到他在哪个地方,更何况,似乎罪魁祸首已经走了过来,丛林里走路的声音格外清楚,腐叶被踩碎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
  没两下就已经很靠近了。
  我裂开嘴无声的笑笑,心说:好你个坏我五脏庙祭品的家伙,等你过来,我就从矮丛里跳出来吓你一大跳!
  听着脚步声已经到了跟前,我猛地站起来,刚想发出一声大呵吓那人一跳,却不想在被我扬起的落叶掉下去时,我看清楚他面容时,我的心脏狠狠一颤。
  这一颤使得我人整个愣住了,我在往前扑时,矮丛格外不乖的绊了我一脚,我以一种“狗吃屎”的姿势整个摔倒在他的脚边。
  我从没想过,第一次见面是这么个开场,没比以前好到哪里去。
  不过我倒确实是吓着了他,没有违背初衷。
  他吓得抽出剑,剑尖直指着我,声音有些发颤:“何、何方妖孽?”
  我呸呸两口吐出嘴里的土,连忙坐起来,本想开口辩解,却不想喉间被什么哽咽住,吸了两下鼻子,什么也没说出来,倒是眼睛开始模糊起来。
  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我深觉得这样太过娘气,一直克制自己,倒没想今日什么都没做,什么都还没说,眼睛先闪了泪花。
  他看着我欲泣不泣的表情,面上犹豫了下,却顾虑了什么没有收剑,皱着眉问:“你……磕到鼻子了?”
  我被这一问,问得有些想笑,我从没想过,我们再重逢时说的第二句话是问磕到了鼻子么?
  这一想笑,便笑了出来。许是我的笑声笑的哪里不对,先前便有人说我笑得魔性,他听着便有些恼羞成怒。
  扭头似就要走,我赶紧眼睛一眨,捂住鼻子“哎哟!哎哟!”了起来,他脚步一顿,还是扭过头来。
  皱眉摸出一方手帕蹲下递给我。
  我知道他一向心软,如今也是心软,人哪里那么容易变呢?
  我接过手帕捂住鼻子,暗暗揩了揩鼻涕,他一向心软,必定不会介意。
  他问:“果真是磕着了鼻子?”
  我点头。
  他仔细打量了我下,才又问:“你刚才怎么忽然蹦出来?我还以为……”
  我捏捏鼻头,总算是把下一波的眼泪的憋了回去,我们还没有这般和谐的说过话,我稳定了下声音,翁声翁气的回答:“你惊走了我的兔子,我本想吓你一下。”
  他一愣,不确定的问道:“你是……猎人?还是这山上的厨子?”
  我看了眼我身上的袍子,顿时明白他在纠结什么。
  我身上的袍子是二狗子的给的,说是他们初修仙者都穿这个,我当初美滋滋接过来,原以为以后能拿出去唬一唬人,结果二狗子又慢悠悠的讲,他们修仙的才不靠衣服认人。
  我当初是刚来的时候人傻,傻乎乎的问:那靠啥?
  答曰:仙气。
  我仙气你个大二狗子!
  我只听说过脚气。
  我原本不信,二狗子看我不信,又说我是肉眼凡胎,看不出“气”,他们修仙的却是能看出来的。
  我还在想“气”是什么东西,二狗子就跟我打比方说,我和他一同出门,修仙者就能一眼看出他同为修仙者,我穿着这身袍子,人就会猜猜我是不是他跟班捧鞋子的。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把手里的袍子拧成绳子抽二狗子一顿,什么捧鞋子的?我几辈子也没干过捧鞋子的活!
  现如今看着他的眼神,我明白过来,也许在他们眼中,是真有什么“气”存在的,就是我看不出来。
  不过他没猜我是捧鞋子的,以为我是给二狗子做饭的厨子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回答他:“我跟着这山上的真人修仙。”
  他听见真人二子就是一阵激动,问道:“可是泰阳真人?”
  太……太阳?谁?
  我摇摇头,“不认识。”
  他有些泄气,不过没说什么,拍拍我的肩膀,示意他要扶着我起来,这我才反应过来,我竟是坐在泥巴地上与他讲了这么久的话。
  嗯……屁股有点凉。
  我撑着他的手才站起来,他抽出手就要走,我连忙扯住他,想了半天才想出个理由,“你的帕子,我怎么还你?”
  哎哟还帕子这招数若是还在津京城怕是要被所有人嫌弃,我当年散出去的帕子不知道几万条,从没想过会被还回来某条,毕竟要真是回来了哪怕一条也是要被其余人笑死的。
  他摆摆手说,“不用还了,只是一条帕子,用了就丢了吧。”
  我仍旧扯着他的袖子,“你不接着找那位真人么?我虽然不认识,可没准他就在这山哪个地方啊?”
  他摇头,仍旧好脾气的让我大力扯着他的衣袖,好声好气的跟我说:“那位真人必然不会喜欢与人同住,若是这山已经有位真人居住,他是不会留在这里的。”
  这话说的,看来那个什么太阳也是个孤僻性子,毕竟敢取这名字修仙,总归不是个普通人。
  我接着想折,就问:“那你要接着去哪里找他?”
  他还是摇头,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他在哪里,只是听闻曾在这里出现过,便抱着一丝希望找了过来,果然还是不行。泰阳真人一向行踪成迷,也不乐意让人知道他的住处。”
  唉……我只是想叙个旧,怎么这么难。

你啥时候喜欢我【一】by水映月兮

简介:前辈子吧,我到底也没跟他掰扯明白谁喜欢谁,这辈子见着了,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该不该问:“你啥时候喜欢我?”

  青山绿水,云雾飘渺,成南山一年四季山顶都是云雾缭绕,我觉得那雾大了,太挡视线,想让二狗子改改,偏偏二狗子非说那样有仙气。
  我刚刚听见这论调的时候茫然的很,“什么玩意儿?有什么?”
  二狗子拿着他的拂尘打了下我的头,“好好说话,我怎么教出了个你这么个徒弟。”
  我看他眼睛一瞪,扬起手来,好像又要打我,我连忙捂着脑袋躲开,这才回过味来,“你又要骗谁?”
  二狗子恨铁不成钢的叹口气,“什么叫骗谁?既然要成仙,自然就要住符合身份的地方,你见过谁家掌门住在一个树木不丰、没有仙气的秃顶山上?那是山匪头子呢?”
  我没明白他的话,不过这不妨碍我接话,我问道:“掌门?什么掌门?你要把这山头让给别人啊?”
  二狗子又是一拂尘,这把我疼的,眼泪花都出来了,二狗子手格外的重,那拂尘也沉的很,一下砸下来,即便我平日里糙的像个匹夫,也架不住这一下打。
  二狗子颇为无奈的说:“我平日里看你书读的也不少,怎么这嘴巴讲出来的话,一股子……”
  他沉吟着,估计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我接话:“一股子土匪味。”
  他点头,“对,一股子土匪味,什么‘玩意儿’、‘山头’的 以后不准再说了。既然读了书,说话措辞就注意着点。”
  说着说着,二狗子又生气起来,拿着拂尘好像又要打我,我抱着头赶紧躲开,看他打不着我了,才放下手,冲他嚷嚷:“我本来也就想当个土匪头子,你干什么拉我来修什么劳什子仙!”
  其实我想自称“老子”的,我之前的寨主就这么说话,那听着就有气势,问题是在二狗子身边不能这么讲,一讲他就用拂尘打我头,我只能先收着,回头等我有了山头,当了寨主,我就天天这么说话。
  二狗子又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你才十几岁?不想着正道,非要当个山匪?”
  我不服气,当土匪头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怎么就不是正道了?
  我把我的想法一说,二狗子倒是愣住了,想了想,他又笑了,问我:“你觉得当山匪头子好?可是当山匪头子又哪里是随心所欲的?不过嚣张十几年,当身体迟暮,下场又能好到哪里去?”
  我反问他,“那不是也舒坦了几十年吗,舒坦不就够了,哪有现在战战兢兢过的不舒服几十年,然后就为了老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时候的舒坦?”
  二狗子垂着眸想了想,又开始笑,然后抬眸看我,又问:“可是山匪头子也是人,还是要防着着天灾人祸。他是山匪,那做的就是不义之事,天道不会饶了他;身边之人必定会害他;必定有人想除他而后快;他命都是朝不保夕的。”
  二狗子微微一笑,接着说,“这般活法,他也只能活过身体最好的那几年,一旦身体健康下降,必然就尘归尘,土归土了。这般看来,哪有修仙好,动辄添个几百岁寿数,青春永驻,谁也管你不得,岂不美哉?”
  我本来还静静听着,去理解他说什么,听到后半截,又发现他在哄我去修仙,我猛地惊醒过来,还好没上他的当,我冲着他的笑脸反驳,“那照你这么说,还是当天道的好。主要处理别人的性命,自己就没有性命之忧。”
  二狗子又是一愣,回过神来就苦笑道:“也就你敢说这种话,放在平常门派里,妄议天道,早就被人当成疯子了。真不知道你是天性如此,还是童言稚语,只想着舒坦没人管你,却从没想过受人不能受之苦,以登正道。”
  我撇撇嘴十分不屑,真心觉得这帮修仙的家伙连脑子都修坏了,就想着受苦受苦,不是说人族是天下生灵第一么?那不就是天道亲儿子?谁家父母这么对自己家亲儿子?
  非得受苦,才给增加寿命?
  非得受苦 ,才能给天材地宝?
  非得受苦,才能到什么正道?
  恕我直言,这绝对不是亲生的!
  我对这种是十分不屑,二狗子说,修仙就是聆听天道的意志,然后去锤炼自己的内心。
  所谓“仙”就是领悟了天道意识,属于天道一部分的人了。
  而不论成仙,还是法力进阶,都要遭受天劫,我一开始没明白,问什么是天劫,二狗子笑眯眯的解释了半天我才明白,那就是遭雷劈啊!
  谁闲的没事乐意遭雷劈啊?
  而且还天天闭关、年年闭关,锤炼自己,就为了遭雷劈?还被雷劈的越多就约好?
  我从那时候起就觉得这帮子修仙的,肯定、绝对脑子有毛病!
  二狗子跟我解释,这是天道在试炼修仙之人的心纯不纯,心里是否有杂念。又或者基础打的扎不扎实,就像是考试。
  我当时呵呵笑着没接话,心里却越不觉得修仙好,这是正路子?这比当土匪还玩命啊!
  这哪里是亲生的,这是天道玩人呢!
  看着二狗子认真的眼神,我没敢把这话说出来,一直都没敢,毕竟二狗子救了我的命,我哪能这么推翻他的话?
  回过神来,我回答二狗子,“那我这心小,胆也小的,不想受苦,就想着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过舒坦日子,谁也别管我,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每天就一件事情,就是逗我开心。”
  二狗子笑着摇摇头。
  得,他不信我,今天又是白说。

哈哈哈

云逸风汐:

我也跟风来一个

撺掇多多也一起来

欢迎大噶去多多太太那里点赞2333

三天后来看(;′⌒`)

齐你幽灵房客三十题②

  @Dr.Ran
  3.来做客的道士亲戚
  ※(因为不清楚齐木君的亲戚这种剧情人物,不想瞎编,于是换成了同学。)
   
  “嘿,师父!几个礼拜不见,有没有……”
  束着白色绑带的紫发少年,笑得一脸阳光,只是话没说完,回应他的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啊……师父!”鸟束零太拍着门。
  背靠着门的齐木楠雄面瘫着跟幽灵解释,「不认识,不知道是谁。」
  “真的?真的不认识?”幽灵抱着一桶爆米花吃的很开心,在开门之前,她和齐木正在看电影。
  “但是啊……那个人叫你师父诶?”
  「不认识。」
  “……唔……”幽灵眯起眼睛围着齐木绕了一圈,“说谎。绝对是说谎啦!”
  「我没有。」对我来说确实是不认识的人。 
  幽灵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啊!我知道了!”
  「什么?」
  “傲娇对吧?这就是傲娇对吧?其实门外的人和你有很多‘羁绊’,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没原谅他,或者怎么面对他,于是装作不认识。”
  「……笨蛋幽灵。」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4.会客时的恶作剧
  
  鸟束零太此刻十分懵逼,事件的起因是这样的,因为暑假很久不见,所以然后又听说师父的家长出门旅游了,于是乖巧(?)的徒弟他,打算上门来和师父讨论一下  奈子和名美小姐谁的写真更加[划掉]是讨论一下漫长的暑假该怎么过。
  然后知晓他来意的师父——齐木楠雄,毫不留情的把他轰出了门。
  ……等等,这个发展不对吧!——鸟束零太
  是然后他的师父齐木楠雄把他请进了门,在他更换了意愿之后。
  「虽然不愿意,但是待客礼仪还是要有的。」齐木楠雄将点心和水放到了鸟束零太面前的茶几上,「请用。」
  “谢谢。”鸟束零太端起水杯,从家里一路走来,是有些累了。
  他刚准备喝下去的时候,忽然发现水杯里的水变红了。
  “……师父,你端的是红茶对吧?”
  桌上的刚刚使用过的矿泉水瓶,安静如鸡。
  齐木楠雄的视线对着他的脑袋上方一点,鸟束零太僵硬的等待他的回答。
  良久……齐木楠雄缓缓的点头。
  
  5.“不,你什么都没有看见。”“我还没瞎。”
  
  “开什么玩笑啊!”一脸崩溃的鸟束零太大吼道,“师父,这可是恶灵诶!恶灵!你真的知道什么是恶灵吗?”
  鸟束零太连头都不敢回,僵硬的端着水杯,崩溃的科普,“一般来说幽灵都是遗忘了生前记忆的,然后有执念无法转生,然后只会有着本能,根本无法作恶,或者显形。”
  他颤抖的低头看着水杯,“可是……像这样做……这已经是恶灵了吧?已经是了吧!”
  齐木楠雄一直看着飘在鸟束头顶的幽灵,幽灵在他的威逼利诱【划掉】好言相劝之下,一直保持高中女生的模样,此刻正好奇的看着讲话的鸟束,除了脑袋上的白色小三角,完全看不出恶灵的模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你什么都没看到。”
  “我还没瞎。师父。”已经完全做不出表情的鸟束。
  
  6.一起看恐怖片
  
  碟片上一只女鬼从井中弹出半截身子,脸完全被黑乎乎的头发挡住,从缝隙中看见的一点视线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幽灵拿着碟片两眼发光。
  “齐木君,”知道了他的姓之后的幽灵一直这么叫着,“这是前辈啊!好酷啊!这是前辈的教学碟片么?我想看!”
  《午夜凶铃》齐木楠雄沉默的看着那碟片上的字,这电影他是听说过的,听说十分恐怖。
  他有了锗石戒指之后,不会被心灵感应所烦恼,所以偶尔也会出来租碟片回去看,今天的日程刚好就有这一项,幽灵死活都要跟出来,他就默许了。
  然后……幽灵就双眼发光的看着恐怖分区,看那模样,似乎恨不得自己长在那货架上一样。
  他是知道这世界上有幽灵的,原先通过鸟束零太,他也算是知道了幽灵都是什么样子的,对恐怖片的害怕早就消退了。
  更何况,他的家里还住着一只幽灵呢,而且据鸟束说,她自己也是一只“恶灵”,因为她可以变化,也有特殊的灵力,但是并没有负能量的一面,起码现在还没显现出来,所以齐木楠雄还是保持怀疑态度。
  说回来,幽灵的话……会害怕鬼片么?
  据齐木楠雄所知道的女性(齐木久留美妈妈)都是害怕鬼片的,看着双眼放光的幽灵少女,用燃堂的脑子想都知道,她完全不知道恐怖片是什么东西。
  只是靠她那奇怪的审美,喜欢上了这恐怖风格的碟片,还口口声声喊着贞子叫前辈。
  良久,齐木楠雄还是点头了,嘛,姑且看看幽灵会不会害怕别的幽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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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是……真的会害怕。
  齐木楠雄面瘫的看着缩在自己怀里叫的比剧里的角色还要惨烈的幽灵,他一脸淡定的拿起遥控关掉了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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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幽灵似乎也有害怕的东西呢。
  审美虽然奇怪,但仍然会害怕呢。
  
  7.半夜鬼压床
  
  「唔……好重……」齐木楠雄被迫从梦中醒来过来,他做梦梦见自己忽然有了超大磁力的超能力,因为刚刚获得无法控制,于是旁边的山被他吸了过来。
  很重很重的山,甚至还有山的村民,因为磁力无法控制,越来越多的东西被吸附在他的身上,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他闭着眼睛从床头柜摸出眼镜戴上,他可是很少做梦的,而且百分之八十都是预知梦的。
  难道他马上就要有新的超能力,说起来,他倒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
  当齐木睁开眼是时候,他十分无奈的看着成大字型睡在他身上的幽灵少女,她的头睡在他的胸口上,难怪梦里怎么躲也躲不开大山的压制。
  「明明是幽灵,居然还会害怕另一只幽灵。」
  
  8.唯独在浴室上贴满了防鬼的符纸
  
  齐木君很少有包裹,可以说几乎没有,最近的包裹一般都是齐木妈妈从国外旅游的地方寄过来的明信片和土特产一类的东西。
  今天又来了包裹,幽灵好奇的伸手去碰,却没想到被反弹了回来。
  她十分惊奇,“咦!这是什么(ㅇㅁㅇ川”
  齐木楠雄眯起眼睛,不慌不忙的从箱子里拿出黄色的符纸,「只是试试看,没想到真的有用。」
  幽灵很难过,“你要驱逐我了吗?嘤嘤嘤(ಥ_ಥ)你怎么可以这样,之前和人家刚认识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认识久了不要人家就分分钟买来了符纸。”
  「脑洞太大了……槽点太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吐。」
  幽灵哭起来的样子槽点太多了,她激动之下变回了她最喜欢的样子。黑红色血迹斑斑的裙子,黑色的长发沾染了黑乎乎的东西结成一团,还有红色的血在往下滴,她嘤嘤嘤的哭着,然后眼珠掉了下来……
  「总之你先冷静。」比如先把你的眼珠先捡起来。
  幽灵哼唧哼唧的把眼珠捡起来安了回去,齐木楠雄看了她一眼,抱起箱子往洗浴间走,拎起来一张符就贴在门框上。
  震的原本打算跟着走进去的幽灵晃了一下,眼睛里好像都有了星星,她晃晃悠悠又一头磕上了门,接着被符纸又震的倒了下去。
  看的齐木微微勾起了唇角,「蠢。」
  幽灵揉着脑袋又飘了起来,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转转眼珠,就忽的飘了出去,齐木斜眼看着洗浴间开的窗户,随手一张符贴了上去。
  果然下一秒就看到贴在窗户上的幽灵大脸。
  「真的很蠢。」
  浴缸出口,贴!♥
  淋浴喷头,贴!♥
  下水道口,贴!♥
  ……
  幽灵毫无办法的看着洗浴间,这么多次变化还有飘动耗费了太多力气,最后还是变回了女高中生的模样,还是那身棕红色的水手服,黑色及膝袜,普通的方口黑皮鞋。
  除了飘在半空间,和普通人完全没区别。
  她环抱着胸口,瘪着嘴看着淋浴间。
  “干嘛贴这么多符纸在这里啊!本来还不在意,我现在更加好奇了好嘛?”随即幽灵眼睛一眨,想到了呜呜呜呜火车的方面。
  “莫非齐木君私底下还需要……”
  「请不要给我随意添加什么恶心的设定。」
  齐木拉开了洗浴间的门,「我只是为了防止痴女。」
  “诶诶诶?痴女是什么?”
  ♥
  
  9.房租不收冥币
  
  “寄住在这里真是麻烦了,这里不成敬意!”
  幽灵将桌子上的一堆花花绿绿的钱币山推了过去。
  「……不,不要。」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啦!”好人卡一张,“虽然说我是一个幽灵,但是我也知道人世间的规则,我寄住在这里,还吃你东西,肯定要给钱的。”
  「……不……」
  幽灵打断他,“我知道齐木君你真的真的真的是一个好人,”好人卡第二张,“但是啊,我真的要给你这些!”
  「我是说……」
  “齐!木!君!”幽灵加重语气,“我真的很感激你的好意,但是,钱还是要给的。”
  「你确定?」
  “嗯!”
  「盛惠一千万日元!我不需要冥币。」
  幽灵眨巴眨巴眼睛,僵住一瞬之后,默默打算开始糊弄。
  “那个啊……齐木君你有没有听说过阴德这种说法啊,这些钱其实都是我的精华化出来的,都很重要的,你……”
  「笨。」
  
    ♥

齐你幽灵房客三十题by水映月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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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题作者——DR.RAN
  个人主页——http://dr-ran.lofter.com
  【三十题】人类房东x幽灵房客
  [二者同居][房东视角]
  [有时间了再写房客视角]
  1.初见时的惊恐与后来的熟视无睹
  
  齐木罕见的有些茫然的看着趴在角落逗蚂蚁玩的半透明人影,头上带着白色小三角,这是幽灵吧?
  但是看见幽灵这种能力他原本并没有吧?
  这不是鸟束的能力么?
  所以说又进化出了新的超能力?
  [呀嘞呀嘞,这个世界还真的一点空闲也不给我留。]
  齐木楠雄面瘫着一张脸,做着和平时一样的动作,完全不想把一点点注意力给角落里那个人……啊不,幽灵。
  就算是用燃堂的脑子想也知道,这种时候有什么特殊反应,只会更加麻烦而已,而齐木楠雄是最讨厌麻烦的。
  但事实上,有些事情不是情感能决定的。
  啊,幽灵的眼珠掉了下来,他或者她从地上捡起来,在衣服上随便擦擦就有放了回去。
  他/她似乎对齐木楠雄起了兴趣,坐在齐木的对面,凑近了齐木的脸,齐木藏在眼镜后的眼睛瞳孔微微放大。
  随即,他就看见了幽灵从眼角逐渐滑落的一滴血滴到了他的蛋包饭上的番茄酱上了。
  幽灵说着:“啊呀,这个人类看着和平常不太一样呢。哦哦,我的血怎么又掉下来了?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人类啊,混着我的血的蛋包饭味道如何呀?”
  不是……第一次?
  齐木楠雄下意识咬紧了牙齿,想了想,还是把蛋包饭倒进了垃圾袋。
  这种东西……不能吃了吧。
  他又用余光看了眼又不知道在一旁摸来摸去的幽灵,面瘫的想着,该要怎么除灵。
  不然可能他以后再也吃不进去蛋包饭了。
  不,任何要沾番茄酱的东西都算了吧。
  幽灵似乎对他很有兴趣,起码从第一天发现ta开始,每天齐木一睁眼就会看见那张血红色的脸,跟他凑的特别近。
  幸好齐木楠雄的心脏够坚定,不然如果被吓到了,也许这个星球再就毁灭了吧?
  毕竟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一不小心用超能力摧毁了一个星球,齐木也是很无奈的啊。
  也因为这样每天一早的惊吓,齐木的心脏被锻炼的十分的好,起码可以很自然的无视那个幽灵了。
  当他做好晚饭端到桌上的时候,幽灵却说话了,不同于以往的碎碎念和一些奇怪的吐槽。
  她说:“喂,你其实看得见我吧?”
  从她的自称,齐木知道了ta原来是个女的。
  齐木的脚步一顿,却还是继续走向餐桌。
  爸妈出去蜜月旅行,两个月后才会回来,他得好好照顾自己才行,不然到时候妈妈的唠叨可以填满整个屋子,也许世界上所有的妈妈都喜欢唠叨吧?
  齐木不发一言的拉开椅子坐下,幽灵也“坐”在他的对面,撑着侧脸看着他吃。
  齐木楠雄……有些吃不下去。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着这么可怕的场面,还能面不改色的吃东西的。
  于是他承认了,[是,我能看得见你。]
  “天啊!原来是真的吗?我就说你明明偶尔也会被我吓到,为什么却很平静,原来只是假装,并不是我想多了而已啊!”
  这只女幽灵,啊,不好意思,原谅他不知道该用什么量词,于是擅自用了“只”这个词。因为实在想不到该用什么量词来说幽灵。
  总之,这只幽灵碎碎念了很多废话,多到齐木楠雄怀疑他承认这件事到底好还是不好!
  他面无表情的打断她,[所以,你要说什么?]
  幽灵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夸赞道:“你做饭好香啊!”
  齐木楠雄非常想礼貌的道谢,可是……
  “咯噔”一声,幽灵的眼珠掉了下来。
  掉在了他的饭里……
  齐木楠雄淡定的思考冰箱里的面包还有多少,够不够他当晚饭吃。
  难道还要要求一只什么都没有的幽灵赔他的晚饭么?
  幽灵似乎也惊讶了,慌张的去捡眼珠,拿到手的下一秒,却“咦?”了一声。
  齐木楠雄看过去,她的指尖上沾了一粒饭,从饭碗里捡东西,沾上饭很正常吧?
  但对面的幽灵却开心的要哭出来的模样!
  2.被迫煮的二人份早餐
  
  “所以,我也要吃饭!”
  幽灵可以碰到经他手碰过的东西,这是以前没有的,幽灵说。
  齐木想了想,唔,也许是“灵视”带来的副作用吧?
  再发现了这一点后,幽灵强烈要求,齐木楠雄在做饭的时候也带上她的一份,不然每一天早晨她都会用最恐怖的模样来吓他。
  [所以你吓人的本事只是为了换一顿饭吃么?]
  齐木楠雄吐槽。
  为什么没有用超能力驱逐她呢?
  也许只是偶尔有些无聊,哪怕是一个幽灵的存在,也不是不能忍受。
  齐木楠雄将面碗放在幽灵的面前,在幽灵将手碰到碗的前一秒,用筷子打掉。
 面对幽灵控诉的眼神,齐木只是淡淡道:[吃东西之前,可以先换一副模样么?]
  幽灵明明也可以是干净、普通的一面,面前这只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保持着这么一副吓人的模样。
  不管怎么看都很吓人,既然想容忍她呆一段时间,就得先解决这个问题。
  “不能不换么?d(ŐдŐ๑)”
  [你可以选择不吃饭。]齐木楠雄面无表情道。
  “这都马上要吃到了,你告诉我不能吃?怎么能这样威胁人啊!”幽灵一副想掀桌的模样。
  齐木楠雄只是淡定的看着她,[选择吧。]
  幽灵看看饭,又看看齐木楠雄,最终还是一抹脸,变成了除了有些透明,其他和普通女高中生没什么差别的模样。
  黑色的头发,棕红的水手服,黑色的制服鞋。
  只是神色泫染欲泣的,好似被迫丢弃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打比方的话,就好像齐木君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的吃一顿咖啡果冻大餐的时候,却发现那只是个梦的表情吧。
  幽灵如愿以偿的吃到了她心心念已久人类食物。
  ——[所以既然有普通的模样,为什么一直保持那么吓人的样子呢?]被你泫染欲泣样子吓到的齐木楠雄犹豫的问道。
  ——“因为好看啊。”吃饱了肚子的幽灵不假思索的回答。
  ——[눈_눈幽灵的审美啊……]

拜师之行的红颜与大圣③

  野鸡倒是好找,他本身就是花果山林子间长大的,山野里他最熟,什么是野鸡的痕迹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惜最后还是让那鸡跑了,看野鸡逃的远了,大圣也懒得去追,就放条生路吧,正好他犯懒,也是缘分。
  大圣慢慢的往回走,他记得在之前那地方恍惚闻到点水汽,嗯,应该有鱼可以吃了。
  许是这林子里往来人没想过这小河里还有鱼,大圣逮到两三条,特别肥。
  大圣河边随手拔两根草搓成绳子就把那鱼拎起来,想着人们吃鱼都喜欢活的,他也不会弄鱼就没再动。
  晃晃悠悠打算回去,那鱼还不老实,尾巴一甩一甩,妄图挣脱这猴子的手。
  大圣就说:“小鱼啊小鱼,你在俺手里跳个什么劲,是那小姑娘要吃你,你先憋着劲,等俺把你丢到那小姑娘怀里,你再使劲一扇尾巴,她必然遭着。”
  想到那场面,大圣又笑起来,那鱼也不知道听懂没,倒是挣扎的劲小了些。
  等他走到那里去,灶早就垒好了,说不上多好看,能用就成。
  小姑娘拿着不知道哪里揪来的大树叶子在那里扇风生火,看那把式,倒是熟练的很。
  再看一眼,旁边地上用木碗装着的是一碗蘑菇,最常见的那种白的,满满一大碗。
  看见他回来,小姑娘兴奋的从地上跳起来,冲他挥手,大圣也没加快步子,还是那晃晃悠悠的走过去。
  小姑娘首先看了一眼他的手,发现是鱼之后,略抱怨的说:“唉……鱼啊?”
  大圣见她没有伸手接,挑着眉毛问:“怎?”
  小姑娘瘪瘪嘴,“吐刺麻烦呀。”
  大圣被这话说的一懵,哪有人有的吃还嫌吐刺麻烦的?
  半天蹦出来一句,“就你事多。”
  逃跑还带一堆东西,有肉吃还不是嚼树叶子你就该拜拜了,还这么多挑的。
  大圣皱着眉毛不想跟她闹,把鱼伸手一递,“给给给,自己收拾去。”
  她捂着鼻子撅着嘴,显然是不乐意,可还没等她嫌弃一番,目光对上他的手却是一愣。
  大圣不知道她发什么毛病,暗暗想着,再等她一会儿,要是再不接,就真的直接丢她怀里。
  没准那鱼也是这么想的,等到了她怀里,就使劲用尾巴一扇,那时候那小姑娘的脸色肯定好看。
  没等大圣嘴角弯起来,小姑娘的眼泪就掉下来了,看的大圣懵了神,怎么着?他把心里话说出来不成?
  不至于吧?
  小姑娘眼睛有神,平常就水汪汪的,睁大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有种楚楚可怜,仿佛你不答应她她就哭出来的模样。
  当初大圣就觉得这是个娇气的主,可不是么,没走多久就想着让人背,这会儿又是眼泪说掉就掉。
  这又是怎么了?
  大圣想了想,怎么着,难道是看着这鱼可怜,打算哭一哭然后放了?
  这是什么毛病?
  没等大圣想出个一二三四,她到先动了,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小心翼翼的好似碰什么脆弱的东西。
  大圣这回是真的觉得这小姑娘脑子有毛病了。
  他把手缩回来,看着她,说:“你干嘛?”
  小姑娘抹抹眼泪,可是还是哗啦啦的流,她哽咽着说:“你怎么受伤了啊?”
  大圣一愣,什么伤?
  小姑娘两步并三步的跑回去,从小山里扯出一个小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包药粉,扯住他的手就要往上撒。
  大圣没躲,主要是小姑娘哭的太可怜了,眼泪哗啦啦的流,哭的一抽一抽的,抓住他的手力气也不大,感觉是哭的没力气了,可是大圣也不敢把手抽回去。
  总觉得那么做……她会哭的更狠吧?
  大圣这才看到,手上所谓的伤不过就是被拨开水草的时候,被草叶子拉了几个口子,也不疼,就是见了点红。
  他尝试跟小姑娘说话,“这没什么的,俺以前爬树摘桃子手上的口子比这大多了。”
  话一出口,小姑娘抬头看着他,眼泪就掉了下来,“爬、爬树也会受伤吗?”
  长长的一条泪痕划过白嫩的脸颊,眼睛愣愣的睁着,似乎从没想过。
  大圣不自在的扭开了头,“总之,俺糙的很,这点小口子不算什么。”
  小姑娘还是哭,一边上着药粉,一边哭。
  哭着上完药粉用布条绑好,绑的跟个粽子似的,看着小姑娘越流越凶的眼泪,大圣默默闭上了想吐槽的嘴。
  最后终于包好了,小姑娘托着大圣的手,还是在流眼泪,大圣揣揣不安的想,再哭下去,小姑娘会不会把身体里的水全哭出来,然后变成一个人干?
  小姑娘低着头,大圣总算看不见那双哭泣的眼睛。
  她喃喃的说:“我一直觉得我的世界很危险,到了这里,我还是觉得很危险,可我从没想过,你的身边也这么危险。”
  大圣被说的很糊涂,“什么?什么?”